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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欣赏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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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03 15:49:06 发表
只能欣赏的女人
(心理小说) 魏新华 2010-8-3
有一次,我和一个文艺界的朋友说有一个电视剧的角色谁演合适,好像是《红岩》的江姐,总之,需要一个形象好、气质好,又很大气的女演员。说来说去,唯有李媛媛比较合适,可是她已经病故。这就说明能达到李媛媛这种程度的女演员几乎是没有的。然而,在现实生活中,在普通人中,却有一位女性超过了李媛媛。
铁洵坐在一辆桑塔纳里,行驶在回北京的路上,车里还有合作方的老板和他的专职司机。进北京后,老板说,亚洁在一个路口等着我们……
司机首先说,看到亚洁了。铁洵朝司机说的方向望去,远远地看到一个个子挺高,身材很匀称的中年女性,亭亭玉立的。大约有二级风轻轻地漂浮着她半长的短发和那黑色半透明的时装。车开得越近越能看清,她的确是一个美女,由于她的个子比李媛媛还高,皮肤又那么白,在那黑色飘逸的时装衬托下,尤其更显现出一种娇嫩洁白的质感。她的脸部轮廓更顺畅,所以她比李媛媛的风度更高出了一个层面。她的个头和一个焦点节目里的高个主持人差不多,那个主持人应该说是中国文化界气质和风度处于顶峰的女人了。可是,亚洁的脸型在她的基础上更有鸭蛋型的感觉,所以,她更具女人味。记得那几年,克林顿当总统的时候他的夫人希拉里还十分具有风韵犹存,那时,她的风度和她的称谓是一致的。她作为第一夫人,也盖过了美国女人的风度。同样,也可以说亚洁盖过了中国女人的风度。
铁洵是个中年男性,离婚几年了,还是单身,所以马上要更清楚地看到这个绝顶的美女了,他很自然就产生了一种渴望感。
车终于在美女的身边停下了,老板和亚洁打着招唿,并介绍给铁洵。铁洵和亚洁都是淡淡地相互点了一下头,好像对方就不存在了。铁洵心里是热烈的,但是他想绷着,因为他知道男人太殷勤了在女人眼里就没有分量了。老板不断地向亚洁介绍,说,铁洵有一家公司,很能干,文笔很好等等。亚洁的反应既不热情也不失礼貌,很平淡地迎合着……
有一件很意外的事发生了,这让铁洵大喜。
时间过去了多日,有一天,老板突然打电话给铁洵,说,我来北京了,现在正和亚洁坐车到你公司去看看。铁洵当然很高兴,一回生二回熟嘛!况且又是来到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这一次铁洵也用不着绷着了,他很热情地招唿着老板和亚洁。他们下车后分别和铁洵握了手,铁洵握到亚洁手的时候,他虽然已经是中年人,虽然已经没有了年轻时候的那种触电感,但是感觉还是蛮强烈的。他明显地感到亚洁虽然身材较高,但是她的手也是很女人的,是那种修长的流线型,她的每一个部位都衬托着她的完美和风度。铁洵陪着亚洁在公司的走廊里走着,亚洁前后有明显弯曲感富有弹性的身材走得很挺拔,好像是骄傲的在昂着她的头。铁洵走在她的身边,在她不防时窥视着她的身体向前面凸起的部分。随着她步伐的节奏一颠一颠地在颤动。若见亚洁的目光转过来,他就赶紧把自己的目光躲开,并且岔话故作镇静。这时,铁洵的心早已随之颤动起来。不过,他依然保持着儒雅风范,只是热情了一些。
意外是这样发生的:老板说,他们要回去了,过半个月司机会单独来北京办一件事,那时会把亚洁要的东西带过来。突然,亚洁说,把那东西送到铁洵这儿来就行了,我有时间过来拿。老板和司机好像都没太在意,只是很平常地答应了。可是这对于铁洵来说太惊喜了。这是一个传达给铁洵太明显不过的信号了。他们彼此交往多年,肯定少不了相互传递一些东西,应该都有他们常规传递的交接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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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洁是第一次来铁洵的公司,她为什么就让司机把这东西放到这里?其实,所有的人都应该明白这其中的原因,可是在现场,所有的人都会用最平淡的表情表示出对这异常举动的毫无反应。只有这样,才能表示出这么高贵这么完美的女人向男人做出来的表示的那种尴尬的不尴尬。大家越是表演得毫无察觉,事情才会显得那么自然。
铁洵终于等到了亚洁来取东西的日子。亚洁那天穿了一身职业装,上身是白色的衬衣,下面是一条黑裙子。在铁洵的办公室里,两人聊了二十分钟,初次谈话并没有聊得很深,除了寒暄,基本上就是双方的履历表。其实,铁洵是有意不想聊得太深,别看他那么激动,实际上他有一个毛病,有一次,他和弟弟通电话讲到他找对象的事,弟弟讽刺他说,你算的也太精了。
有一个作家(流作)和铁洵有些来往,互相都聊一些和女人的经历。流作说年轻时有一个相好因故没有结合,二十年后两人相遇,并且都是离异了的单身,很自然的产生了旧情复燃的感觉。其实,女方才是真实的旧情复燃,而流作却只燃了一半,他有怀念旧情的感觉,因为这,他也仅仅是想去占对方的便宜而已,并不想和儿时的旧情人一起过日子。为什么呢?因为他说,男人比女人有优势,可以找更年轻的。我现在又是有一定成就的人,我为什么要找同龄人呢。他和儿时的情人有了联系以后,这情人住在外地,他专门跑去探望。当时情人的母亲在家,晚上睡觉的时候,三人各睡一个房间。到了半夜,他认为母亲睡着了,就去敲开情人的门,于是实现了两人儿时的梦。每天如此,他住了一个星期,觉得他已经完活了,就打道回府了。这使那孩提时的老情人很是伤心了一段时间,原来男人就是这么个东西……在铁洵被亚洁吸引的过程中,流作讲的这个故事反反复复地在他的大脑里闪过,所以他很矛盾。既欣赏亚洁身上那么多的优点,可是作为男人的本能,总想老牛能吃到嫩草。如果和亚洁正式了,那不是自己放弃了吃嫩草的机会。所以他也产生了有些雷同于流作的想法。为什么说雷同于呢?因为铁洵有一个不同于一般男人的品质,那就是他绝不欺骗对方。他要想占亚洁的便宜,他必须让亚洁明确意识到这就是为了占便宜,如果亚洁意识不到,他宁可不占这个便宜。因为他也尊重亚洁,并且他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完全可以想象到像亚洁这么清高的女人如果这样被别人欺骗了,她怎么能承受的了……再说了,说到底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其实就是那么回事,只有两情相悦的时候才会出现升华,何况已经都是中年人了,就更是需要升华的丰富感相衬,才能品出味来。如果只有本能的话,的确会让人感到白水太淡也。何必呢!
铁洵开始了在他的道德标准的指导下去行使对亚洁的引诱。他给亚洁打了一个电话,约她一起吃晚饭,亚洁当然是答应了。两人一起在饭店涮了火锅,吃饭的过程中,铁洵就一改之前严肃儒雅的风范。用了一副俏皮的嘴脸夸亚洁是个美女。为什么呢?因为有气质、皮肤白、前面后面都突出,这让亚洁感到很突然。铁洵又不断地说了一些类似的话,目的就是要表白你我之间不是正式的,别看得那么郑重。亚洁作为一个有文化有阅历的中年女性,当然很快就理解了铁洵的意思,并且对铁洵说,你应该找一个至少比你小十岁的女性比较合适。况且,你还长的这么年轻。铁洵见她明白了也就放心了,饭后两人上了车。亚洁问到哪里去,铁洵说到我家去看看呗!你家有什么人?就我一个人。这么晚了不方便。当然,决定必须听亚洁的,铁洵还不能百分之百的确定,于是又去摸亚洁的手,亚洁拒绝了。铁洵完成了最后的侦查,知道了亚洁的原则——非诚勿扰!哈哈!那就老老实实的送人家回去吧!咳,好像这也不是最后的答案,没准儿多接触几次她就让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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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洵引诱亚洁没有成功,多少有点儿尴尬,但也让他对亚洁更增加了敬意,他为自己制定了针对亚洁的大政方针:在严格把握分寸的前提下,慢慢地渗透、试探。如果她一直拒绝,那么有这样一个纯粹的朋友也蛮好的,因为她值。
其实,亚洁在铁洵心里掀起的波澜还是很难平息的,他一直在矛盾中。为了找到更准确的选择,他专门让一个比较要好的朋友和亚洁一起吃了一顿饭,听听他的看法。那朋友的看法是百分之百的一边倒,他惊叹道,哎呀!这么优秀的女人到哪儿去找啊!你怎么能计较年龄呢?年龄算什么?!这就是男人和男人的不同了,谁知道男人的本能在某些男人身上却是那么的顽固。铁洵摇过来摆过去,他还是非常留恋老牛吃嫩草的机会,他还是没有选择亚洁。
铁洵和亚洁一直都是君子之交,相处比较融洽,可是,这并不是那么纯洁的君子之交,而是带着不轨的心理随时窥视着对方反应的君子之交。哈哈~!
亚洁也没有放弃铁洵。为什么呢?也许有了丰富阅历的女人都知道男人想那点事算不了什么,或许在接触的过程中还能真正建立起感情,改变他的决定。亚洁对铁洵说,快到十一放长假的时候了,我们一些同学约好了到草原去骑马,不过,睡的条件有点儿艰苦。男的女的都分别睡的是大通铺,不知道你能不能适应。铁洵想象着那种场景,和那么多陌生的男的睡在一个大通铺上,还不知道铺的盖的是否干净,还不知道谁的臭袜子和身上有没有臭味。他很难接受,就对亚洁说,我可适应不了,可能我根本睡不着觉,你们去玩儿吧!我就免了。
铁洵之后还是参加过两次和亚洁的同学们的聚会,第一次人数也不是太多,还有两男一女。不过在他们聊天的过程中,亚洁所说的同学其实就是她在北京上初中和高中的时候的那些同学。她说,上大学和参加工作这些阶段,都没有从小在一起玩儿的同学那么铁,所以大家就好像永远离不开一样,一有空了就凑在一起。而她的这些同学好像都没有上过大学,显然亚洁是他们的轴心,一是因为她上了大学文化高、工作好。二是因为她中性人格与人为善,谁都不得罪,人人都和她亲和。其中只有一个发过财。从他们的语言中了解到发了财的那个同学干了个小农场,经常给他们请客,当然,像铁洵这样既有文化又开公司的人到了这个人群里,那就是凤毛麟角,让大家都很尊重,也感到拘谨。铁洵是一个爱开玩笑又口无遮拦的人,一方面他为了活跃气氛,一方面为了逗亚洁,自寻开心,对他们的同学说,我已经追了亚洁五年了,她都没有答应,你们行行好,帮帮我的忙啊!那个女同学有点儿纯朴,脑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突然惊喜若狂的样子只是没有叫出来,她的眼睛在说,这是多好的事啊!她马上转眼直盯着亚洁。亚洁嬉笑着说,你听他胡说八道吧!这才让那个女同学听出点儿味来。那两个男同学倒是两个老油条,丝毫没动声色,可能他们心想,找人帮这种忙也不能说得这么赤裸裸的,别逗了。从他们眼睛里看出的语言是为亚洁感到遗憾,怎么你们两个就没成呢?真想问问其中的缘由。可是头次见面谁好意思问这些。大家就是这样嘻嘻哈哈地开着玩笑……
还有一次,亚洁带着两个男同学约铁洵去爬山,铁洵有一个外地的男同学刚好来北京,就一起带了去。这个同学是个厅级干部1米8多的个子,长的一表人才。几个人见了面,铁洵给他们介绍了。铁洵又私下问厅长同学亚洁如何,厅长连连点头。几人开车来到了一个山谷,公路两侧都是高耸入云的大山,山上大树不多,都是一些小柏树和小松树,这对长期在闹市居住的人也的确能感到一种新鲜感。爬山开始,亚洁和她的那两个男同学很快就走到了前面,因为他们经常爬山,所以走的要快一些,铁洵和厅长尾随其后,亚洁在山上不时的招唿着铁洵说加油。爬到半山腰的时候,有两个中年男人下山,和亚洁是一个单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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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聊了几句,亚洁又继续往上爬,当铁洵和那两个男人相遇的时候,有一个偏胖的男人就稍带一点惊异的目光看着铁洵和厅长。用一种羡慕的口吻说:亚洁我们是一个单位的,可是多次约她出来玩儿都约不出来,连领导都约不出来……言下之意他就是不理解为什么亚洁会和我们一起玩儿。哈哈……
爬山结束了,五个人一起来到了铁洵的公司,铁洵去上卫生间,厅长有了单独和亚洁说话的时间……铁洵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之后他问亚洁厅长跟你要电话了?亚洁说要了,我对他讲找到了铁洵就找到了我。铁洵笑了,他心里暗自高兴,我就知道他会要亚洁的电话,碰了一鼻子灰吧!亚洁的确很清高很拣点。
亚洁对铁洵的事也很帮忙很上心,铁洵说我公司需要做一个软广告,刚好你是文化界的人,就以你的名义参加一个吧。亚洁问,干什么呢?就是对我们的产品美言几句。不过每周一期,要播好多期呢,需要设计一个片头,用参加者的照片在片头里交替出现,把你的照片给我拿两张好吗?我选一下。没想到亚洁一下拿了五六张照片给铁洵,包括她的艺术照。铁洵当然知道亚洁的心思,他看着亚洁年轻时的艺术照,心里不禁感叹,绝代佳人啊!真是苦了这么优秀的女人。想着想着,他的眼圈湿润了……
如果两人之间的矛盾仅仅是年龄问题,有可能在相互接触的过程中,铁洵会有所改变。可是,后来铁洵又发现了亚洁的内在并不那么完美……亚洁还有她另外的一面,亚洁还有另外一个朋友圈子,这个朋友圈子聚会的时候,她也把铁洵叫上。
一个不大的饭馆里,有一个包间,一共坐了六个人,言谈之中知道除了亚洁基本上都是电视台的人,这就是他们联手办的那个公司的基本人员。其中话比较多的是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妇女,她将近五十岁,是一个编辑,这人有两个明显的特点,其一,她的智力属于那种技术性能力的人,悟性极低;其二,是一个嘴不老实的事儿妈,很是让人感到厌恶。还有一个,是将近五十岁的男人,这人长的不错,文质彬彬的样子,话也不多,挺老实的,说是张艺谋的大学同学,也是个导演。那编辑叽叽喳喳没完没了地说着话,突然她翻开铁洵的书,看到一个关于艺术成功的理论表达。她说,还真有道理。接着,扭转头就对那导演说,看看,你还是专业导演呢,你有这文艺理论吗?可见,这是个二百五,说话不分场合,不讲分寸,让导演一时感到尴尬。接着,她又开始数落铁洵公司的几个产品,怎么这几个产品的名称里都有一个字是重复的啊?是不是找不出字?哈哈!一副臭贱的事儿篓子嘴脸,简直不像一个文化人。当然,她比较典型一些罢了。其实,在国营的文化圈里,尤其是在北京地区的那些胡同串子里,有一种非常低俗的文化习俗。首先,从文化圈来说,群体中采用一种玩世不恭的假超然的痞味儿,开始的出发点是为了保护自己。对太多的事物都采取不懈和贬的态度,以避免别人说自己傻、假正经等等。这在文化圈里非常的广泛,但是是有度的,这个度就是对别人的贬是有限度的,也就是不会伤害别人,只是调侃而已。然而,在北京的胡同串子里,这种假超然的痞几乎就是他们所有寻找乐子的出发点,北京的小道消息那么多,多数都是用这种痞子的幸灾乐祸的特点构成的。北京人把自己的兴奋点主要放在这些肤浅的无聊上,这就影响了人的思维的深度,据说,这和满清是有关系的。好像满族人的特点是思维不深而礼节很多,说白了,就是又肤浅又事多。北京形成的这种文化特点和满族的几百年统治有一定的关系。所以,北京人“没钱也遛鸟”。肤浅又好面子的人群就习惯于这种假超然的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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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人性在这个意义上的异化,在中国几乎是百分之百的。只是北京人更明显一些。这就被虚伪割裂了人们对真实的感知、交流、探讨,都说中国人爱面子,这其实也是中国人虚伪面子的一个角度。为什么中国人无法表达深刻,无法凝聚理论,只因为人的感知刚刚到达肤浅的时候就停住了,为什么呢?绷着呀!装呀!这就是中国人的悲哀。这就是中国人最普遍的潜意识里的俗。
亚洁虽然祖上是江苏人,可是她长期身在北京,又长期在文化圈里混,必然的她自觉不自觉地就会从假超然的角度来保护自己,以防御他人的讽刺挖苦。当然,亚洁的这种毛病并不很过,这使铁洵想起了他的初恋,这也是一个南方祖籍的文化人,她假超然的痞要比亚洁重一点,她在铁洵的公司里帮过几个月的忙。有一次开会,她手里还拿着其她需要看的东西,然后在会场上和旁边的人交头接耳,也许这就是全民制的陋习吧。用这些方法表示出一种不懈的假清高,可是她哪里知道私营企业对这些是容不得的。这都是她在全民单位里习惯了。铁洵见此情景毫不留情地当众点了她的名字,让她感到很尴尬,因为在铁洵的企业里,他讲话的时候从来都是鸦雀无声,没有任何人敢开小会。铁洵认为这和一个人的出身也有一定的关系,为什么亚洁要轻一些呢?因为她出身于干部家庭,她需要向这种世俗环境的屈服少一些,潜意识里总有一丝傲骨;而工人家庭,地位低的家庭,因为他们附和他人惯了,所以心态更加弱势,需要更多的寻找保护自己的角度。所以假超然就会更明显一些,不是吗?铁洵想起当年刚参加工作的时候,和自己的初恋分在一个小组,由于当时成立的这个培训队都是本厂子弟,特别闹腾,排队去打饭的时候,铁洵和几个男生用很多烂草绳子缠在自己的腰上,装出一副要饭花子的形象出洋相。可是,平时排队铁洵是挨着那初恋的。当铁洵靠近她的时候,她下意识地躲了一下。这是一件事。还有一次,铁洵参加工作后,在同一批人中,第一个被录取上大学,那在当时是非常光荣和骄傲的,令同龄人特别羡慕的事。有一次,铁洵和当时的团支部书记,他是一个老同志,还有几个同龄人一起打饭回来走在路上,大家纷纷都在恭维铁洵,那初恋说了一句话,让铁洵心里感到真不是滋味。有一个同龄人本来很优秀,结果得病死了。初恋用一种幸灾乐祸的口气说,某某不是想上大学吗?……显然,这个恭维的角度已经太过了。因为从人性来讲,你怎么可以用对死者幸灾乐祸来拍铁洵的马屁呢。这两件事都反映了初恋的内心有一种不成熟的弱势感。所以,她在这个意义上是不踏实的,她就尤其需要寻求假超然的痞来保护自己,她就常常需要绷着,她就会为铁洵突然缠了满腰的草绳子这种反差太大的洋相而不知所措,她就会在恭维铁洵的时候又把握不住分寸。她和死者无冤无仇,没有必要攻击死者,她只是心态脆弱而把不住谱。然而,亚洁出身于干部家庭,不至于那么脆弱,所以她在寻求超然之痞的时候只是为了适应环境,迎合环境。但是,铁洵又是什么人呢?他是嫉恶如仇超尘脱俗的人,就是亚洁身上的这点痞,也让他感到不适。而且他认为,就是因为亚杰身上有了这点痕迹,所以这影响到了她的思维,太常规太俗,这就不难理解铁洵往往跟她交流一个问题时,最后她还是理解了,可是费了太多的口舌,太多的精力,这过程中又挫伤了太多的情感,结果是什么呢——实在不值!这就是铁洵没有选择亚洁的第二个原因,也是更重要的一个原因……
铁洵这个算的太精的男人,的确欣赏着亚洁,这一欣赏就将近十年。用算计拧缠着的欣赏一闪就颓废了十年的生命,亚洁也的确有太多的值得欣赏的优势,不过,仅仅也就是欣赏……好像还真的不够划算,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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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3634)┊ 评论(4)
对该博文的评论(4条)
孤寂春秋2010-08-06 08:57:46 发表
博主回复: 还是给你买一个真皮沙发吧!
来把椅子
z280575612010-08-06 09:03:17 发表
博主回复: 电影是遗憾的艺术,人生也是一部遗憾的戏。等明白了想回过头来走那是不可能的。
悲哀
z280575612010-08-06 09:03:43 发表
呦,还有要椅子的,我这50一百
z280575612010-08-06 09:03:58 发表
博主回复: 真皮沙发至少也得一千块钱以上。
这两种,你要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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